宿舍停网,学习学累了,在宿舍闲来无事,打发时间,把辩护人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感触颇多,索性发条说说,算做给把这部电影介绍给我的同学一个交差。
人的大脑特别奇怪,第一次看百感交集,不知道从哪里谈起,第二次看一感交集。似乎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大脑会自动忘记一些当时看来重要,但其实(对自己而言)不那么重要的信息,剩下的都是和自己真切相关的了。

都知道马丁·路德·金是美国著名的民权运动领袖,他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前发表的伟大演说《我有一个梦想》举世闻名、人尽皆知。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在美国还有一位“民权运动之母”,她的名字叫罗莎·帕克斯。

10:0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辩护人这部电影是一部关于正义的鸡汤,在用生命去争取被握在强权手中的自由和正义之后,等来的该是更多的漠视和动荡,而不是结尾那般美满,毕竟挑战强权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在朴振宇无故被捕虐待的时候;在宋佑硕被监视,家庭被人威胁的时候;在他同学正义的声音发表不了的时候;在愚蠢的市民看不到真相攻击佑硕的时候;在政府高层的正义和国家的定义扭曲的时候。可怕!人性的冷漠和普通人的无知刺激我每一个细胞,恐怖,因为很常见的一个思维就是,这发生在中国怎么办?这发生在我身上怎么办?向哪里去申诉?向哪里去维护自己的安全?没有办法!只有孤独无助和恐惧可以伴随。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就算是鸡汤,这样的鸡汤也太宝贵了。逆来顺受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陋习,有问题,就让它在那,反正没有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记得小时候,家里停电,附近起火,我问爸爸怎么办?爸爸说别着急,会有人打电话的。我就向街上看去,发现没电了大家就坐在门口乘凉;起火了大家就纷纷组团围观(那时候社交网络在中国还没发展起来。)
现在想想,难道不应该是自己主动去打电话给相关的部门吗?绝对不应该只是等待!
像影片中那样,即使浑身碎骨,也要向不公正呐喊;即使碎尸万段,也要捍卫人生来平等的权利。影片结尾有一点鸡汤,可!是!要!知!道!这是真实故事改编的,最后这个人当上了韩国的总统!这个当然没法复制,他也并不是为了成为总统而去改变,是为了更自由!这部电影一点也不鸡汤,一针戳进了文化残留下来的伤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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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劲松坐在原告的位子上开口说话,“审判长,通知我的开庭时间是10:00,被告迟到,我是否能得到合理解释?”

帕克斯是美国的一个黑人女裁缝,1955年12月1日,在蒙哥马利市,42岁的她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就座。按照当时的惯例,美国南部公共汽车上实行种族隔离,座位分为前后两部分,白人坐前排,黑人坐后排。
那天晚上人很挤,白人座位已占满,有白人男子要求坐在黑人部分最前排的她让座,遭到了拒绝。
当司机要求乃至以叫警察恐吓黑人让座时,坐在前排的其它三个黑人站了起来,唯独帕克斯倔强地牢坐不起。
如果是一个孩子或是老人,也许她会站起来,但这次,她厌烦了她和其它美国黑人每天在生活中所受到的不公平对待,
她说:“我只是讨厌屈服”。
她成了50年代美国第一个拒绝给白人让座的黑人。然后她因公然藐视白人而遭逮捕。
她的被捕引发了蒙哥马利市长达381天的黑人抵制公交车运动,组织者是当时仍名不见经传的一名牧师马丁·路德·金,这个名字后来被冠以反种族隔离斗士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荣誉。这场运动的结果,是1956年最高法院裁决禁止公车上的“黑白隔离”,帕克斯从此被尊为美国“民权运动之母”。
事实上,她并没有组织或领导50年前那场民权运动,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刻表现了一个平凡人的勇气,而这种勇气迫使整个国家重新审视并改变了原有的社会道德体系。
五十年后,美国国务卿赖斯说“没有她,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柴静《看见》

罗莎·帕克斯

审判长看他一眼,说“现在你先听从法庭的程序”,冲书记员挥了下手。

这篇影评从一条说说的长度写成比高考作文还要长的长度,这么多字想说的就是一句话:有问题就要站出来!不要天真的相信其他人会站出来帮你解决问题。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去相信,只是我讨厌屈服。相信有人会站起来,那么你们一同去投诉,去反抗,去争取。
知乎上有人对鸡汤的定义是:应以文章是否提供可操作的解决问题(改变现状)的方法为唯一鉴别标准。
为了不让我这篇影评鸡汤,我提出的方法是,对于,学校停水问题,学校空调问题,学校校园网问题,电视房没有空调问题。【啊喂,这个很重要啊,FUCK】昨天看场世界杯流的汗可以接满一个矿泉水瓶了!所以我表示我已经向楼管投诉!并且会跟踪下去!虽然这些影响的是全大学城校区学生,但责任要自己主动站出来承担,如果没人站出来施加压力,那么你站出来了;如果有人已经站出来了,加上你改变的力量更大。不仅是这些问题,所有问题都是。责任永远永远永远是要自己来担当的。今天在一饭看到有人派发关于空调的权益问卷调查,我是那么高兴。

罗莎·帕克斯(1913.2.4-2005.10.24)是美国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一名普通的黑人女裁缝,她早年因为要照顾年迈的祖母而辍学,她甚至一辈子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系统的教育;但是她的一生充满尊严和优雅,她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刻改变了美国和整个世界。

书记员立刻跑出去大声叫“北京地铁公司!北京地铁公司!”

其实很幸运,我生在一个相对不那么公平,相对不那么自由的国度,运气不错的话,我能够见证中国的改变,运气再不错的话,我会站在暴风中央,和心怀天下的少年们一起完成这场巨变。

不过,需要交代的一点是,帕克斯成为美国“民权运动之母”有一点儿偶然。但所有的一切就是这么巧,而这就是历史的本来面目。

片刻,两位男士夹着公文包,匆匆入门,在被告席上落座。

电影看完了,时间打发完了,吃饭去啦啦~

图片 2

原被告双方目光交汇的一刹那,法庭非常安静。我明白了郝劲松为什么说“不管你有多强大,包括一个国家部委,当你被告上法庭的时候,你是被告,我是原告,大家坐在对面,中间是法官。你和我是平等的”。

罗莎·帕克斯

这是一场关于五角钱的官司,他在地铁使用了收费厕所,认为收这五角钱不合理,所以把北京地铁公司告上法庭。

1955年12月1日,42岁的帕克斯下班后搭乘蒙哥马利市的一辆普通的公共汽车准备回家。那天公交车上的人很多,由于白人部分的座位已占满,于是有个白人男子就要求坐在黑人部分最前排的帕克斯让座。

两年多时间,他打了7场这样的官司–他在火车餐车上买一瓶水,要发票。

那时候,美国南部的公共汽车上的座位是被人为分成了前后两部分的——白人坐前排,黑人坐后排。因为当时美国(尤其是美国南部)的种族歧视还很严重,法律甚至明确规定黑人与白人在公车、餐馆等公共场所内需分隔,且黑人必须给白人让座。

列车员都笑了“火车自古没有发票”。

但是,那天帕克斯拒绝了。她觉得如果是一个孩子或是老人,她也许会站起来,可那是个壮年男子。帕克斯说她厌烦了自己和其它黑人每天在生活中所受到的不公平对待,她不想屈服、讨厌屈服。

他于是起诉铁道部,国家税务总局……一次一次。

后来司机也要求她让座,甚至威胁说要叫警察,但帕克斯不为所动、仍然倔强地牢坐不起。帕克斯因此成了20世纪50年代美国第一个拒绝给白人让座的黑人。但是,她最终也遭到了政府当局的逮捕。

“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人们往往除了服从别无选择,但是我不愿意。”他说,“我要把他们拖上战场,我不一定能赢,但我会让他们觉得痛,让他们害怕有十几二十几个像我这样的人站出来,让他们因为害怕而迅速地改变。”

图片 3

“钱数这么小,很多人觉得失去它并不可惜。”我说。

马丁·路德·金

“今天你可以失去获得它的权利,你不抗争,明天你同样会失去更多的权利,人身权,财产权,包括土地、房屋。中国现在这种状况不是偶然造成的,而是长期的温水煮青蛙的一个结果,大家会觉得农民的土地被侵占了与我何干?火车不开发票,偷漏税与我何干?别人的房屋被强行拆迁与我何干?有一天,这些事情都会落在你的身上。”

帕克斯的被捕引发了蒙哥马利市长达381天的黑人抵制公交车运动:

“但是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什么呢?”

帕克斯被捕之后,马丁·路德·金带领蒙哥马利市的黑人宣布,他们将拒乘公车,直到他们的如下要求得到满足:雇用黑人司机,礼貌对待黑人乘客,车辆中区位置先到者先坐,黑人无需让位与白人。

“看看罗莎·帕克斯,整个世界为之改变。”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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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斯是美国一个黑人女裁缝,1955年12月1日,在蒙哥马利市,42岁的她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就座。按照当时的惯例,美国南部公共汽车上实行种族隔离,座位分为前后两部分,白人坐前排,黑人坐后排。

最终,美国最高法院于1956年宣布:禁止公车上的“黑白隔离”。帕克斯从此被尊为美国“民权运动之母”。

那天晚上人很挤,白人座位已占满,有白人男子要求坐在黑人部分最前排的她让座,遭到了拒绝。

30年后,帕克斯回忆说:“我被捕的时候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只是因为广大民众的加入,才使它意义非凡”。

当司机要求乃至以叫警察恐吓黑人让座时,坐在前排的其他三个黑人站了起来,唯独帕克斯倔强地牢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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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个孩子或是老人,也许她会站起来,但这次,她厌烦了她和其他美国黑人每天在生活中所受到的不公平对待。

2005年,帕克斯以92岁高龄辞世。时任美国国务卿赖斯在帕克斯的追悼会上说:“没有她,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她说:“我只是讨厌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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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上世纪50年代美国第一个拒绝给白人让座的黑人,然后她因公然藐视白人而遭逮捕。

2013年2月27日,帕克斯的铜像雕塑揭幕仪式在华盛顿国会大厦举行。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出席并表示,“帕克斯的一生充满尊严和优雅”,“把帕克斯的塑像安置在国会大厦中,表明了她在美国历史缔造者中的位置”。

她的被捕引发了蒙哥马利市长达381天的黑人抵制公交车运动,组织者是当时仍名不见经传的牧师马丁·路德·金,这个名字后来被冠以反种族隔离斗士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荣誉。这场运动的结果,是1956年最高法院裁决禁止公车上的“黑白隔离”,帕克斯从此被尊为美国“民权运动之母”。

也许有人会说帕克斯“民权运动之母”的称号名不副实,因为她并没有直接组织或领导那场民权运动。但是,她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敢于表现一个平凡人的勇气,正是这种勇气燃起了每一个黑人心中那份捍卫自己权利的热望。所以,帕克斯的作用和意义就好比是一个导火索。在当时,正是这个导火索推进了美国民权解放运动的发展,进而使黑人的自由得以实现、种族隔离得以废除。

事实上,她并没有组织或领导50年前那场民权运动,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刻表现了一个平凡人的勇气,而这种勇气迫使整个国家重新审视并改变了原有的社会道德体系。

所以,尽管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权利和自由吧,有时候,一个人也可以改变整个世界!

五十年后,美国国务卿赖斯说:“没有她,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你以谁的名义在诉讼?”我问郝劲松。

“公民。”

“公民和普通人的区别是什么?”

“能独立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却不傲慢,能正直地表示服从,却不卑躬屈膝。能积极地参与国家的政策,看到弱者知道同情,看到邪恶知道愤怒,这样我认为他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公民。”

他打赢铁路发票的官司后,很多人以为他会和铁路结下梁子。

但他说起他乘车时,乘务长亲自端来饭菜,问他:“发票你现在要还是吃完再说?”

呵呵。

“你靠什么赢得尊重?”我问。

“靠我为了自己权利所做的斗争。权利是用来伸张的,否则权利只是一张纸。”他说。

我停顿了一下,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这个34岁的年轻人说,“我想要宪法赋予我的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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